《穿越大清,但开局即终局》小说章节目录在线试读 穿越大清,但开局即终局精选章节

时间:2026-08-11 20:30:08

1.陈尚奎是被一阵剧烈的颠簸给弄醒的。他最后的记忆,

还停留在自己公寓那张柔软的大床上。通宵刷完一部穿越爽剧,他心满意足地关掉平板,

在主角王霸之气附体,拳打北狄、脚踢西戎,

最后黄袍加身、三宫六院的辉煌结局中沉沉睡去。睡前,

他还忍不住嘟囔了一句:“我要是穿过去,高低也得混个开国元勋。”可现在,

身下不是柔软的席梦思,而是铺着薄薄一层干草、硌得他骨头生疼的木板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味——牲畜的粪便味、汗酸味,还有一种潮湿的霉味。

他猛地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昏暗、破败的土坯房,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,

几缕天光漏下来,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。墙角结着蛛网,

唯一的“家具”就是他身下的这块木板床。一个激灵贯穿了陈尚奎的全身。

这场景……太像他看过的那些穿越小说的开局了。“系统?”他试探性地在心里默念。

没有回应。“老爷爷?金手指?”依旧一片死寂。陈尚奎的心沉了半截,

但他毕竟是阅遍千帆的“资深穿越爱好者”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开始分析现状。首先,

得确定这是哪里,是什么时代。他挣扎着站起来,腿脚一阵发软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

身上穿着一件粗麻布的短褂,又脏又破,裤腿还短了一截,露出干瘦的脚踝。这身打扮,

活脱脱一个古代底层贫民。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,一个瘦小的男人端着个破碗走了进来。

男人留着一头标准的“金钱鼠尾”——前半个脑袋剃得锃亮,后面拖着一根细长的辫子。

辫子!陈尚奎的瞳孔骤然一缩。清代!他真的穿越了,而且穿到了他最常幻想,

也自认为最有“优势”的清代!那一瞬间,巨大的狂喜冲垮了最初的惶恐。

炼钢的土法、游击战的十六字方针、甚至青霉素的发现过程……这些他倒背如流的“知识”,

将是他在这片古老土地上崛起的资本!什么反清复明,什么驱逐鞑虏,他陈尚奎来了,

这个时代的历史,将由他来改写!“醒了?”那男人把破碗往他面前一递,声音嘶哑,

“喝了。”碗里是浑浊的米汤,上面漂着几粒糠皮。

陈尚奎在21世纪连外卖送错都要给差评,哪里见过这种猪食般的食物。

他下意识地皱起眉头:“这是什么?”男人愣了一下,

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疑惑和不耐:“喝不喝?不喝就饿着。”陈尚奎压下心中的嫌恶,

他知道,现在不是摆谱的时候。他清了清嗓子,

试图用一种平等的、温和的语气问道:“这位大哥,请问……现在是哪一年?皇上是哪位?

”这是穿越者的标准提问流程,先确定时间线,才能规划下一步行动。是康乾盛世,

还是晚清乱局?不同的时期,操作难度天差地别。男人看他的眼神更怪了,像在看一个傻子。

“什么哪一年?赶紧喝,喝完还得去给张大户家下地干活,磨磨蹭蹭的,想挨鞭子?

”“干活?”陈尚奎一愣,随即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。开什么玩笑?我,

一个掌握着领先这个时代四百年知识的天选之子,你让我去给什么“张大户”下地干活?

我应该是坐在高堂之上,指点江山,羽扇纶巾,而不是跟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一起刨土!

他骨子里的那种现代人的傲慢,以及被网络小说喂养出来的虚浮自信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。

“我不去。”他冷冷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,“你,

去给我找一身干净的衣服,再准备点能吃的食物。我有大事要办。”他以为,

自己这种与众不同的气度和言辞,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,让对方感到震惊,甚至纳头便拜。

然而,那男人只是呆呆地看了他两秒,然后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,咧开嘴,

露出一口黄牙,笑得前仰后合,米汤都从碗里洒了出来。“大事?

哈哈哈哈……你个逃荒来的二愣子,能有什么大事?睡糊涂了吧!”男人笑骂着,

把碗往地上一掼,转身就走,“爱喝不喝,等着管事抽你吧!”门被重重地关上,

屋里再次陷入昏暗。陈尚奎站在原地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他紧紧攥着拳头,

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“等着……你们都给我等着……”他咬牙切齿地低语,“等我发达了,

第一个就收拾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蠢货!”他坚信,这只是暂时的屈辱。是龙是虫,

很快就会见分晓。他陈尚奎,绝不可能一辈子当个刨土的泥腿子。他不知道,命运的齿轮,

从他开口说第一句话起,就已经转向了最残酷的方向。在这个时代,一个底层人的傲慢,

是最廉价,也是最致命的东西。2.陈尚奎的“骨气”并没有坚持多久。

饥饿是世界上最诚实的语言。从中午到傍晚,他滴水未进,胃里像有无数只手在抓挠,

烧得他阵阵发慌。到了晚上,那个送饭的男人——他后来知道叫赵四——又来了,

这次手里拿的是一个黑乎乎的窝窝头。“吃不吃?”赵四的语气依旧不善。

陈尚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看着那能当砖头使的窝窝头,

所有的傲气和幻想都被腹中的饥饿感碾得粉碎。他一把抢过来,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。

窝窝头又干又硬,剌得他嗓子生疼,但他还是拼命往下咽,仿佛那是人间最美味的珍馐。

赵四看着他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,鄙夷地“嗤”了一声。“早这样不就结了?

还装什么大爷。”赵四蹲在门槛上,一边剔着牙一边说,“告诉你,你小子命好,

倒在咱们村口,被管事给捡回来了。不然早喂了狼了。明儿起,老老实实跟着我们下地,

一天两个窝头,干得好了,晚上兴许有口菜汤喝。

要是再敢耍滑头……”他比划了一个抽鞭子的手势。陈尚奎埋头啃着窝窝头,

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和怨毒。他没说话,只是把这笔账默默记在了心里。第二天,天还没亮,

陈尚奎就被一阵喧闹声吵醒。他和其他十几个同样衣衫褴褛的男人一起,

被一个手持长鞭、满脸横肉的“管事”赶出了村子。直到这时,

陈尚奎才第一次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。这是一个规模不小的村庄,或者说,是一个庄园。

四周是望不到边的田地,远处有低矮的山峦。村里的房屋大多是土坯茅草屋,

但正中央有几座青砖绿瓦的大宅院,被高高的院墙围着,显得格外气派。很显然,

这是一个大地主或者什么权贵的庄子,而他们这些人,都是庄子里的农奴或长工。

管事把他们赶到一片田地里,给每人发了一把锄头,命令他们开始翻地。

陈尚奎一个现代白领,连小区里的绿化带都没碰过,哪里会干这个。他学着别人的样子,

抡起锄头,但那沉重的木柄和铁器根本不听使唤,他抡了几下,不仅没翻起多少土,

反而累得气喘吁吁,手心磨出了好几个水泡。“那个新来的!你他娘的没吃饭吗!给我用力!

”管事的鞭子“啪”的一声抽在空气里,发出一声脆响,吓得陈尚奎一个哆嗦。

他只能咬着牙,用尽全身力气去刨那坚硬的土地。阳光越来越毒,

汗水像小溪一样从他额头淌下,模糊了他的视线。他的腰像要断掉一样,

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。他终于明白,